眼下,朱曜仪已经快遭殃了,下一个要报复的就是嘉元帝。
虽然很难,但她一定是要试一试的。
“免礼,平身吧。”嘉元帝抬了抬手,看向门口:“你是一个人来的?成稷没陪你一起来?”
他喊了李行驭的小字,显得很亲昵。
“夫君公务繁忙,臣妇便自己来了。”赵连娍低着头:“打扰到陛下了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不打扰。”嘉元帝笑着摆摆手:“朕之前早就吩咐下去了,但凡是成稷或是他的家人前来,都直接放进宫来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赵连娍又行礼。
她进来的时候,也觉得有点奇怪。照理说,不得召见,任何人都是不能随意进宫的,她还盘算着,用李行驭的名头进来再说。
谁知只是和禁军说了一声,禁军统领过来看了之后,便放她进来了。
原来,嘉元帝竟然对李行驭这么信任这皇宫里不仅任由李行驭自由来去,作为李行驭的家眷,居然也被优待。
她不禁想,如果李行驭能和她联手,弄死嘉元帝这个昏君,好像也不是那么难。
“你来,是有什么事?”嘉元帝问。
赵连娍慢言细语,不卑不亢:“臣妇前些日子和夫君一起去了南疆,陛下想必是知道的。”
“这件事,朕知道。”嘉元帝笑道:“辛苦你。朕听说,为了追你李行驭没和他表妹拜堂就走了,看来,两个妻子,他还是更偏向你啊。”
“陛下误会了。”赵连娍垂眉敛目:“夫君行事向来随心,活得恣意,那日也不是为我,许是表妹惹他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