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小葫芦转过小脸,清澈的大眼睛盯着他,一脸天真的问他:“可是爹爹,我都已经让你和阿娘睡在一起好多好多天了,怎么还没有生出小弟弟和小妹妹啊?爹爹这样到底行不行啊?”
童言无忌,赵连娍闻言忍不住笑起来,但见李行驭看过来,她又赶忙假装咳嗽,掩饰了过去。
“是你阿娘身子不行。”李行驭瞥了赵连娍一眼,一语双关。
赵连娍想起自己被他折腾的下不来床,顿时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奶娘很快进来抱走了小葫芦。
赵连娍抱着被子,往床里侧缩了缩,小声道:“夫君,早些歇了吧。
明日,你帮我找个太医来把把脉。”
她意在提醒李行驭,今晚就别碰她了,明日看了太医再说。
“都养了几个月了?”李行驭抬腿上床,将她连人带被子拉入怀中:“半年都不止了,再娇气也该养好了。”
“太医说,要先把脉……”赵连娍还在抗争。
“出了事,我抵命。”
李行驭鼻间嗅着淡淡的鸢尾花香,眼里只有她翕动的柔嫩唇瓣,低头便吻了上去,指尖攀上了她迅速泛红的耳垂。
赵连娍的抗拒只在他没有吻上来之前。这种事,只能说是食髓知味,何况李行驭其实挺行的。
李行驭强势而霸道,攻城掠地,直将她亲的泪光点点,喘息微微,软在他怀中阖着眸子,任君采颉。
李行驭退了几分,牙齿轻轻啃噬她微肿的唇瓣:“我的。”
他的吻逐渐向下,轻吻锁骨下的四字印记,再往下,埋在她胸前,含含糊糊:“也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