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说话要有证据。”赵连娍再次推开他手:“说我和谁有染,你要拿出证据来!”
她又气又急,掩面哭泣起来。
“你哭什么?”李行驭语气软了下去。
赵连娍偏过身子不理他。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”李行驭又挑开帘子:“我和你说实话,那不是朱曜仪,是我找人假扮的。”
赵连娍闻言,顿时止住了哭泣,抬起头看他。囚车里不是朱曜仪?那真正的朱曜仪呢?
“我派人将他从另一条道押送回去了。”李行驭凑近了,声音压得低低的,顺手揩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。
赵连娍怔了片刻:“是怕有人截囚车吗?”
“怕是不怕,只是不想节外生枝。”李行驭粲然一笑:“朱曜仪敢通敌,必然有不少人支持,且他在帝京经营多年,自然有一股势力在其背后,这些势力盘根错节,互相扶持。
朱曜仪倒下,他们谁也活不了,必然会有人来截囚的。”
他姿容实在出色,赵连娍被他这一笑晃了眼睛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了:“是……是这样。”
“你看那辆囚车里是谁。”李行驭又往外指了指。
那囚车有些远,里头站着一个人,手脚都被铁链锁着,头伸在外面,看起来一副不屈的模样。
赵连娍仔细看了两眼才道:“是尤佐良?”
看到尤佐良,她不禁想起来尤遂初来,也不知尤遂初如何了?
那囚车边上,还锁了一些人,被士兵们驱赶着往前走,她看不清,也不知尤遂初在不在其中。
“不是他是谁?”李行驭不悦合上了帘子:“看见尤遂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