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忙,找过她几次之后,也就作罢了,这会儿不知是不是太闲了,又想着来纠缠她。
“赵连娍。”李行驭冷白修长都手指勾住她下巴,眸色微沉:“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?你如今都敢给我甩脸子了?”
这放在从前,赵连娍绝对不敢。他可真是太纵着她了。
赵连娍抬起漆黑的眸子看他:“我在找朱曜仪。”
她问过父亲了,父亲说朱曜仪是李行驭安排的,不会出差错。
她也就没有再追问,不过还是不太放心,总怕朱曜仪逃脱了,她报不了仇。
“你还惦记他?”李行驭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“怎会?”赵连娍忍住恼怒:“我若是心里有他,夫君也不会有机会娶我。”
李行驭顿了一下,笑起来:“说得也是,那你找他做什么?”
“怕他出差池,跑了。”赵连娍靠着马车壁,好离他远一些。
“你这么想他死?”李行驭审视着她。
“想。”赵连娍垂眸:“在梦里,他害死了我全家,他不死,我怕一切成真。”
“你这么相信梦里的事?”李行驭挑眉。
“嗯。”赵连娍点头:“如果不是我提前梦见了,事情就会按照我所梦的那样发展,一切就都会化为现实。”
李行驭挑开马车窗口的帘子,指着一架囚车:“看那个。”
赵连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囚车里躺着一个人,穿的破破烂烂的,蓬头垢面,头发脏兮兮的披散着,看不清长相,但看身形有点像朱曜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