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颓然的靠回大树上,赵连娍只是唤尤遂初“阿尤”,不是唤他。
他咬牙看着赵连娍,这女人竟然和尤遂初也这么亲近,真是不知道自爱。要不是看在她病殃殃的份儿上,他现在就把她丢到地上去。
“冷,我好冷……”赵连娍抱着自己,瑟瑟发抖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“真是难伺候。”李行驭皱眉,抬手脱了自己外衣,将赵连娍裹起来,抱进怀中。
赵连娍还是发抖,口中不停的喊“冷”。
李行驭腾出一只手来,拿起枯树枝拨弄快要燃尽的火堆,又添了几根柴禾,红红的火苗重新跳跃起来。
赵连娍觉得暖和了,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。
清早,头顶上传来清脆的鸟鸣声。
赵连娍头痛的厉害,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翠绿的树冠,她转过脸看了一眼,察觉自己正在李行驭怀中。
她动了动,挣扎着坐起身,浑身的骨头好像拆开又重组了一遍似的,疼的很。
但她还是从李行驭怀中挪出来,躺在了一旁地上。李行驭脾气怪得很,万一醒来腿麻了,说不得就要对她发作,她还是自觉一些好。
李行驭阖着眸子,眉心微微皱了皱。
赵连娍枕着自个儿手臂,看向李行驭。
少年郎就算是在睡梦中,也难掩光风霁月之姿,眉目之间贵气逼人,坐在林中,身后小溪潺潺流动,衬得他宛如谪仙。
赵连娍一时看得怔住了,这情景她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。可是,在什么地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