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。”她软软地唤了一声,心里紧了紧,李行驭干嘛这样打量她?难道是方才她和尤遂初说话,被李行驭给知道了?

“你方才在那里,和谁说话的?”李行驭指了指不远处。

赵连娍回头看了一眼:“是一个旧相识。”

果然是和尤遂初说话,被李行驭给知道了。

李行驭冷眼看着她:“你旧相识不少,一个朱平焕还没打发呢,又来了一个,他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尤遂初。”赵连娍垂下眸子,小脸平静:“只是小时候认得,说了几句话,并没有旁的。”

不过是寻常至极的交往而已,李行驭都要这样盘问,还好她不是真的“年年”,否则要跟这样疑心重的人一起过一辈子,那得多累?

“他给了你什么?”李行驭由问。

“一些肉干。”赵连娍如实道:“我已经赏给云蓉了。”

李行驭抬手去抚她头顶。

赵连娍下意识抬手去挡。

李行驭手僵在半空中,皱起眉头很是不痛快:“你挡什么?我何时打过你?”

赵连娍这样的动作,刺得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叫他又气又恼。

赵连娍默不作声的放下了手。

李行驭揽过她肩:“以后,和朱平焕也这样划清界限,我必不会再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