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说的,也不是不可,她退回白云镇去,离这里也不算远,等着父兄的消息就是了。要紧的是她离得远了,安全了,也免得父兄担心。

李行驭颔首,没有再说话。

用过早饭,赵连娍出了帐,打算去中帐和父亲说一声,等父亲他们动身,她也就动身回白云镇去了。

“娍娍。”

边上,忽然有人唤她。

赵连娍惊讶地回头。

除了家人和朱平焕,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人这样亲昵的称呼她了。

“你不认识我了?”

眼前的儿郎身材健硕,面庞黝黑,左侧唇角处有着一道疤痕,正满面笑意的看着她。

赵连娍怔了片刻,认出他来:“尤遂初?”

“是我。”尤遂初笑起来:“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。”

“怎么会,你和小时候还有几分相似。”赵连娍眉眼含笑,打量着他。

尤遂初的父亲,正是她父亲手下的一名副将,小的时候她和尤遂初便认得。

只是后来尤遂初一直在边关,两个人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面了。

“你也是,从小就好看,如今还是那么好看。”尤遂初爽朗的夸赞她。

“我,我去一趟父亲帐中有事,你要一起来么?”赵连娍本想和他叙叙旧,突然想起李行驭还在帐中,这要是叫李行驭看到了还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