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总觉得他不怀好意,抿着唇转开目光。
“跪下。”
李行驭忽然撤手。
赵连娍迷茫地看了他一眼,依言朝他缓缓跪了下来。
她没有觉得委屈,也没觉得有什么屈辱,虽然嫁给了李行驭,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和李行驭是平等的、一体的。她只是为了报仇,在李行驭面前苟着顺带利用李行驭罢了。
多少次都差点死在李行驭手里了,跪一跪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李行驭垂眸,眼神落在她昳丽的小脸上,他偏头欣赏了片刻。
赵连娍垂着眸子,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。
李行驭抬手,握着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赵连娍鸦青长睫轻颤,只一味的垂着眸子,不敢与他对视。
李行驭的拇指落在她柔嫩的唇瓣上,他眸色一下深了,指腹轻轻摩挲她软腻的樱唇。
赵连娍浑身一僵,李行驭常年握剑,指腹的老茧粗粝,落在唇瓣上痒痒的,又有些微痛,再加上她跪着的姿态,这暗示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她明艳的小脸一片酡红,两只小巧的耳垂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一般。
“赵连娍。”李行驭俯身,凑到她耳畔,嗓音低沉暧昧:“身上没养好,嘴没病吧?”
赵连娍羞愤至极,几乎忍不住要给他一巴掌,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,将满腔羞恼忍了下去。
李行驭松开了她,靠在椅背上,两条大长腿大大咧咧的敞开着。
赵连娍僵在那里,过了片刻,她伸出颤抖的双手,落在了李行驭的腰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