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平不敢再动,看到朱曜仪的伤,他目瞪口呆,接着脸色更苍白了。
殿下这……以后可怎么好?
先不说男人的自尊,成了太监那绝对就跟皇位无缘了,殿下怎么能接受?
那军医既紧张又害怕,忙活了半晌,才将手洗净,叮嘱文平道:“后续就是吃汤药了,要注意保持伤口的清洁,每日要查看有没有红肿溃疡,再和我说,我会对症下药,应当能保殿下性命无忧。”
“是。”文平已经吓得六神无主,只能先答应。
“先找几个人来,将宁王殿下抬回去。”赵廷义吩咐手下。
赵成叫了几个人过来,抬起昏迷的朱曜仪,文平赶忙跟了上去。
那军医正收拾自己的药箱,李行驭俯身从里头拿出一卷纱布来,撕下一块沾了水,给赵连娍擦拭脖颈上的伤。
“我来吧。”那军医这才想起来,赵连娍也受伤了。
“不必。”赵廷义左右看了看:“赵成,带人将这里收拾一下,你们都退出去守着。”
赵连娍这伤不重,他和赵玉樟,或者李行驭,随身都带着金创粉,用谁的都可以。
“是。”
赵成干活麻利,不过片刻,地上死尸便被处理了,帐里也收拾的干干净净,几人退了出去。
赵连娍见李行驭收了手,十分有眼力见儿的给他清洗包扎肩上的伤口,礼尚往来她还是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