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!”朱曜仪见此情形,大为焦急。
赵连娍方才那一跌,压到了他的要害,那种剧痛到现在还在持续着,这军医又是这样的神情,他心中惶恐,只怕没有什么好消息。
军医回头,勉强笑道:“宁王殿下,不必担心,这伤口虽然有些深,但没有伤到脏气,不会危及您的性命……”
但下身那一处,被利器割了之后,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了,一片血肉模糊,他虽然只是大致看了看,但也能判定他下半辈子算是废了。
“先给宁王殿下止血。”赵廷义抬了抬手。
那军医应了一声,走上前去准备动手。
“说!”朱曜仪一把抓住军医的手腕怒斥:“快点说,我身子到底什么情形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那军医又回头看赵廷义。
赵廷义沉吟着道:“这是宁王殿下自己的身子,他既然想知道,你不妨直说吧。”
朱曜仪想知道,他也遮掩不住,何况朱曜仪也不是他什么人,是朱曜仪先图谋不轨在先,出了事朱曜仪也只能自己担着。
那军医听他如此吩咐,也不再犹豫,面色有些沉痛地道:“宁王殿下,您睾丸遭了重创,只有一点粘连了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,看到朱曜仪难看的脸色,不敢再说下去。
帐中彻底静下来,众人面面相觑。
赵连娍怔了一下才明白军医所说的意思。她想起来,她摔倒的时候,手里的匕首好像是扎到了什么,然后她重重摔坐了下去,当时情形太危急了,她并没有留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