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朱平焕呢?”李行驭捉住她手,面上的笑意消散了,眸色沉沉的笼罩着她。
赵连娍心跳了一下,鸦青长睫垂下,语调温软的道:“那都是年少不知事时的事,我都忘了。”
在没出事之前,她确实真切的喜欢过朱平焕,但那已经是过去了。
如今,她心中只有报仇一念,没有别的任何杂念——她也不打算有。
成亲不就是为了生孩子么?
她如今已经有了小葫芦,酒坊也慢慢的做起来了,只要报了上辈子的仇,她自己带着小葫芦也能生活的很好。
什么心悦之人,都是自寻烦恼,根本不需要。
“真忘了?”李行驭指尖轻轻勾起她下巴。
“真的。”赵连娍坦然望着他。
“那小葫芦的父亲呢?”李行驭探究地望着她:“倘若他来找你,你应不应?”
说起小葫芦的父亲,赵连娍就来气:“之前不是和夫君说过吗?他死了。”
李行驭似乎是信了,将她拥入怀中,很是喜爱地揉了揉她头顶。
赵连娍愤慨于他又拿她当小猫小狗了,但也只能忍着,乖乖依偎在他怀中,看着温驯极了。
“主子。”
十四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李行驭放开赵连娍,挑开幔帐。
赵连娍拉过被子,裹着自己,这样穿着寝衣叫十四看见了,不太雅观。
好在李行驭还算有良心,下床后将幔帐又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