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让人收下了,您和夫人先沐浴,属下晚些时候便让人去做饭。”

“你看着安排。”李行驭抱着赵连娍,便要往东侧的房间去。

“等一下。”赵连娍忽然开口。

她的眼神落在屋子角落处一个灰扑扑的小沙包上,那个小沙包磨盘边的泥碗一样,都在角落处,不仔细看都留意不到。

李行驭顿住脚。

十四问:“夫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

“这家真的就只有夫妇二人?”赵连娍转过脸看他。

她小脸上酡红还未散去,稠丽的小脸艳若桃李,十四不敢多看,连忙低下头去:“是,属下派来的人,只见到这里有夫妇二人。”

看样子,主子和夫人是和好了?那大家也能松口气了。否则,主子再像前两日那样赶路,大家可有吃不完的苦头。

“不对。”赵连娍转而看李行驭:“你看那个。”

她指着那个旧沙包。

门口的泥碗,屋子里的沙包,都是小孩子惯常玩的东西,这家不可能没有小孩子。

那十四所说的夫妇二人,为什么要骗他们?这对夫妇很可疑。

眼看着没几日就要到南疆了,她不能出现丝毫差错,但凡是有一丁点疑点,她都不放心在这里住。

李行驭也看见了那个沙包,他自然明白赵连娍的意思,遂朝着十四道:“你去让主家来一趟,就说我们要亲自感谢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