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了,我就松手。”赵连娍嘱咐她。

云蓉泪眼婆娑的点头。

赵连娍这才收回手。

“夫人。”云蓉擦了擦眼泪,还是气不过:“为了夫人,奴婢不怕死。”

“我怕你死。”赵连娍小声道:“云蔓远在帝京,云燕虽然护着我,但到底是他的人,遇到事情也是向着他。

我跟前就只有你了,你要是怎么样了,让我一个人怎么办?”

“夫人……”云蓉忍不住匍匐在她脚边哭起来:“奴婢不会,奴婢再也不乱说了,一定好好陪着夫人……”

“好了,去拿碗来。”赵连娍轻轻拍她后背。云蓉是有些孩子心性的,好哄。和云蔓一般,都对她忠心耿耿,这一点从上辈子到这辈子,从未变过。

云蓉起身擦了眼泪,拿了碗,主仆二人将汤分了,相对而坐。

“夫人。”云蓉看着她受伤的手指:“您手上是不是要包扎一下?”

“不用。”赵连娍看了一眼:“已经上过药了,包起来捂着,反而容易化脓。

晚些时候取根针,替我把里头水放了吧。”

“好。”云蓉应了。

李行驭捏着筷子,对着一桌子菜肴坐了半晌。

十四在一旁立得像根树桩。

“她人呢?”李行驭不耐烦的问了一句。

十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主子是说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