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连娍,你非要与我作对是不是?”李行驭也未曾想见她敢如此反抗他,将她拘在角落里:“就一日,你等不得?”
“我一刻也等不得。”赵连娍推他,眼眸通红,歇斯底里几近崩溃:“那不是你的父亲,不是你的兄长,他们出了事,痛的人不是你,你当然无所谓!
李行驭,我死都要去,要么你就杀了我……”
她说着,捧着脸痛哭起来。上辈子的种种,在脑海中一点一点的闪现,那种痛苦,那样的惨剧,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!
从重生过来,就遇上了李行驭,遇上了各种各样的事情,她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,一桩桩一件件的走了过来,每日都活在警惕与思虑之中,从未如此宣泄过自己的情绪。
这一刻,她爆发了。
她的哭泣声中,李行驭沉默了良久,在她哭声逐渐小下去之后,他道:“我父亲和兄长,已经死在战场上了。”
赵连娍怔住了,方才她的话脱口而出,根本没有考虑过其他的,此刻想来,这话正是李行驭的痛处。
她的话说的,好像有点过分了。
她心中后怕,不禁偷偷打量李行驭。
“别哭了。”李行驭抬手,粗粝的拇指揩去她脸上的泪珠,嫌弃道:“丑死了。”
赵连娍别过脸去不看他,盘算着李行驭没有叫马车停下来,是不是就不打算让她回去了?
李行驭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枕在她头顶,深吸了一口气:“十四。”
“主子。”十四在外面应了一声。
“传信回去,让所有人都跟过来。”李行驭吩咐:“派个人回去和老夫人说一声,南疆有急事,我办完事再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十四应了,扭头便见十三抬着下巴对着马车,朝他挤眉弄眼的:“我就知道主子准依着夫人。”
十四扬起马鞭朝他抽了过去:“还不快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