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修长的手搁在了柜台上。
“客官,打酒?”赵连娍放下账本笑脸相迎,抬眸便见是李行驭立在眼前,眉目乌浓如墨,垂着眸子望着她,抿着唇似乎很不高兴。
“夫君。”
她面上笑意不由收了,垂眸唤了一声,心里直犯嘀咕。
从前李行驭是不来酒坊的,如今怎么见天的往这跑?
“怎么不笑了?”李行驭盯着她:“看见我不高兴?”
“怎么会?”赵连娍含笑看他:“那是对外人客套的笑,夫君是自家人。”
这话李行驭听着很受用,侧身懒散地靠在柜台上,偏头看着她,似笑非笑,也不说话。
赵连娍被他看的如坐针毡:“那个……我给夫君点盏茶吃?”
“不吃茶。”李行驭一口回绝了。
赵连娍不知道要说什么了,一时为难极了。若非必要,她是不想和李行驭共处一室的。
李行驭长指叩了叩柜台,掩下心里的不自在,低声道:“你做饭给我吃。”
赵连娍闻言怔了一下,瑞凤眼睁大看着他,摇摇头:“我不会做饭。”
让她做饭?李行驭今日这是什么病症?之前没有见他发作过?
难道是那个“年年”从前给他做过饭,他忽然想起来了,想让她更像“年年”一点,给他做饭?
她倒是想配合,讨好了李行驭对她来说只有好处。
但她虽然是庶出,却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,哪里会做饭?
“你会。”李行驭笃定地望着她。
赵连娍眨了眨眼睛:“我可以学,但我做的不好吃,夫君不要怪罪我。”
听李行驭的意思,是要她不会也得会。她除了妥协,也没有别的法子应对李行驭突如其来的无理要求。
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