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康国公府也好,只要从这里出去,等会儿半道上她或许都能找机会跑了。
“之前拿回来的,够用几日了。”朱平焕桃花眸紧盯着她:“娍儿,血燕窝你在镇国公府也是常吃的,我的人去的太频繁了,会被李行驭察觉的。”
“我只想身子快点好起来。”赵连若无其事的笑道:“再说,你又不是不知道李行驭是什么样的人,他怎么会在意我平日吃什么?”
“也是。”朱平焕看着她笑了。
赵连娍的话,打消了他心底的疑虑。
“那你先出去,我起床。”赵连娍作势要起身。
“好。”朱平焕起身叮嘱她:“你慢点,不着急。
等会儿你穿好了,我给你梳头。”
他走出去,仔细带上了门。
赵连娍扶着床上的阑干,慢慢的下了床,左腿不怎么能使力气,她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取衣裳。
后窗忽然响了一下。
她转头看过去,就见李行驭持剑抱胸,正立在窗前,乌浓的眉眼笼着一层阴霾,双眸红红,以一种及其冷冽的眼神望着她。
赵连娍险些惊叫出声,幸好她反应快,忙抬手捂住了嘴。她做了亏心事,看到李行驭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。
她想起方才屋顶的动静,难道是李行驭?李行驭听见她说的话了?
“赵连娍。”李行驭唇角微扯,缓步走到她跟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不过五日,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德行?”
赵连娍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铜镜,她腿瘸了,头发也没人帮她梳,便凌乱的披散着。这两日因为总想着如何逃离,白日里吃不香,晚上也睡不着,脸色自然憔悴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