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娍儿逛完了?很喜欢这里的景致是不是?”

朱平焕忽然出现在不远处。

赵连娍吃了一惊,抬眸看他。

“你身上有伤。”朱平焕走上前牵她,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,眉眼里带着心疼和责备:“叫你好好养伤,你怎么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?

幸好我挂念你,来了这一趟。”

赵连娍没有说话,任由他牵着走出了花丛,听这话的意思,朱平焕是方才就来了?看着她从窗户上跳下来转了一圈?

她侧眸看了朱平焕一眼,总觉得温文尔雅只是他的皮囊,他好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朱平焕了。

朱平焕带她进了屋子,回身招呼人,指了指地上的李子:“把她抬出去,无用的东西等醒了发卖。”

赵连娍看着那些人将李子抬出去,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“你不替她求情么?”朱平焕忽然开口,桃花眸含笑望着赵连娍。

“我自身难保,又哪里顾得上别人。”赵连娍意有所指的回了一句。

“你和从前不同了。”朱平焕深深注视着她:“若是从前的你,早就会开口说,这事与她无关了。”
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赵连娍与他对视:“你不也和从前不同了吗?”

经历了上辈子的事,她早不是平南侯府没有经历过风霜的娇花了。如今,李行驭当着她的面杀人,她都可以不再惧怕,何况只是一个会监视她的婢女被发卖?

朱平焕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,在一旁坐下:“所以,你是变心了吗?”

“我已经嫁做人妇了。”赵连娍坦然望着他:“福王殿下,你我已是过去,我希望你认清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