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低头,在她细嫩的手背上亲了亲。
赵连娍看着他温情脉脉的模样,黛眉蹙了蹙,不知他这又是唱哪一出。
“一日不见,娘子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李行驭执着她的手,含笑望着她的眼睛。
什么话?想说什么?
赵连娍脑子空了一下,想起之前的事,垂下眸子,卷翘的鸦青长睫轻颤:“我想夫君了。”
李行驭也不知道是什么癖,就爱听这些话。
李行驭闻言盯了她片刻,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我也想娘子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赵连娍见他没有发疯,提着的心放下了,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。今天的李行驭和往日有些不同,可到底哪里不同,她一时又想不出来。
沐浴后,李行驭将她连人带被子整个抱在了怀中。
赵连娍始终想不明白,半晌抬头看了看李行驭,见他呼吸均匀,纤长的眼睫根根笔直,显然已经睡去了。
她干脆也闭上了眼睛,李行驭就是个疯子,不能以常理度之,她这样的正常人,怎么能揣测出李行驭的想法?
罢了,不想了。
待她沉沉睡去,“熟睡的”李行驭睁开了眼睛,他抬起半边身子,勾起赵连娍的下巴,盯着她睡得香甜的小脸瞧了半晌,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:“小东西,你最好是老实点。”
睡梦中的赵连娍不客气的推开他的手,还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李行驭愉悦地笑了一声,再次阖上了眼。
*
翌日,赵连娍正哄着小葫芦吃早饭,云燕来通报,说素嬷嬷求见。
“你去让她告诉老夫人,府里的事情我不管,让老夫人自己做主就是,我就不去定意院了。”赵连娍说着话,给小葫芦擦了擦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