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”赵连娍呜呜咽咽地捶他,她身上还没好,李行驭这个禽兽想干什么!
她挣扎捶打了一阵子,浑身的力气都叫李行驭抽光了一般,软软地靠在李行驭怀中,若不是李行驭勾着她腰身,她只怕是要滑进水里去。
李行驭双眸赤红,拉过她绵软细腻的双手贴上去,引导她替他抒解。
赵连娍抗拒的将手往回收。
“乖,我难受……”
李行驭贴在她耳畔,呼吸炙热,嗓音哑了。
赵连娍看到他脖颈处青筋暴起,突突直跳,知道他平日恣意惯了,忍了这些日子,怕是已经到极限了。
她要是再拒绝,只怕他又要发疯,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来。
赵连娍不敢再抗拒,顺从的依着他的动作做起来。
李行驭本就持久,更何况这会儿不曾真刀实枪的上战场,半晌也不能抒解。
赵连娍手都酸了,也不敢埋怨,只红着脸问他:“你还要多久?”
“叫夫君。”李行驭低头吻她唇角,呼吸粗重。
“夫君。”赵连娍配合地唤了一声,脸色叫热水蒸得通红。
“不够。”李行驭红着眼睛一把将她扯了起来,将她转过身去。
赵连娍一下暴露在空气中,下意识抱着自己:“不行,我身上尚未痊愈。”
“我不会伤到你。”李行驭推着她转过去,自后头贴上来两手握住她腰身,大拇指摁在她腰窝处,将她双腿并拢,沙哑的嗓音带着促狭:“还记不记得?”
赵连娍浑身都染上了一层粉,怎么不记得?
她才重生回来那一次,李行驭也是如此待她的,“过门不入”确实不会伤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