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一把年纪了,李行驭必定会给她一点脸面的。

“我倒是不知赵连娍是什么样的人,赵老夫人可否细说?”李行驭偏头似笑非笑地看了赵连娍一眼。

赵连娍被他看得心虚,手里沉甸甸的腰牌好像有点烫手,她下意识转开了目光。祖母没有提到腰牌的事,不知道能不能不知不觉将腰牌放回李行驭身上。

赵老夫人没想到李行驭会顺着她的话问这么一句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,她怎么也是长辈,自持身份,总不能公开说赵连娍不检点,未婚先育吧?

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,就听李行驭补充道:“对了,事情确实是我叫娘子回来查的。

老夫人说什么“后宫不得干政”,看来对此事很不满意。

不然老夫人去陛下面前告我一状,就说我让女子干政,扰乱朝纲,如何?”

他半倚赵连娍站着,觑着赵老夫人,没什么戾气,当然,也懒懒散散没什么正形。

“镇国公府和我平南侯府联了姻,那就是一家人,我怎会去告你的状?”赵老夫人勉强露出几分笑意:“你真是说笑了。”

“机会我给老夫人了。”李行驭站直了身子,神色不似方才随和,眸色阴测测的:“老夫人今日不去,倘若他日反悔,再去陛下跟前闹,我可没今日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
他沉下脸来,一片肃然,周身便有了戾气,摄人心魄的气势叫人忍不住生出畏惧之心来。

赵老夫人也不例外,脸色郑重起来:“镇国公请放心。”

“好。”李行驭揽着赵连娍往外走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

十四,将二少夫人带去武德司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