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嫂。”

赵连娍招呼了一声。

裴楠楠穿着一身云锦制的襦裙,装扮雅致,满身书卷气,面上带着笑意,她打量了赵连娍一眼,眼底藏着鄙夷不屑:“小妹回来了,怎么不知会一声,我好预备饭菜。”

“不必。”赵连娍摆手,不动声色地扫量了裴楠楠一眼。

云锦并不便宜,裴楠楠鬓上所戴的簪子也精致,不像是裴楠楠自己的东西,不过短短数日不见,裴楠楠手头便如此宽裕了?

她更加缺信,八哥失踪的事,与裴楠楠有关。

裴楠楠提着裙摆,便要在主位上坐下。

“二嫂,你先站着吧。”赵连娍忽然开口,语气不是很好。

裴楠楠闻言,好笑道:“小妹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

这里是我家,小妹你已经嫁出去了,回来就是客人,你却坐在主位上,我可没有说你半句。

你怎么还能反过来不让我坐了?”

她脸上是笑着的,语气也好,可就是有种叫人难以形容的意味,却又挑不出错处来。

赵连娍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?真是个笑话。

“我现在不是我。”赵连娍摸出李行驭的令牌,扬了扬:“是我夫君叫我来的,他分身乏术,让我代他来问二嫂问几句话。”

李行驭的令牌并不时时带着,常常扔在卧室,她出门时想着或许能用上,便摸过来了。

“小妹这话什么意思?”裴楠楠闻言脸色变了变,努力维持着面上的温婉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