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不认得。”那小厮回道:“是个小乞丐,脏兮兮的小的没看清长相。
他把信交给小的,说是给二夫人的,转身就跑了。”
“拿来看看。”赵连娍示意云蔓。
小乞丐自然是被买通的,知道问不出什么来,她抬手让小厮出去了。
云蔓取出信纸,双手奉到她跟前。
赵连娍接过来,上头字写的并不多,寥寥几句而已:“想要你女儿活命,就独自到会仙酒楼三楼来,若敢带旁人,你女儿必死无疑!”
“这是不是温雅琴的笔迹?”赵连娍将信纸翻过来看了看。
这纸也是寻常的纸,并不是镇国公府用的名贵宣纸。
“奴婢看不出来。”
云蔓摇头。
云蓉气愤道:“大夫人真是胆大妄为。
夫人,平南侯府的人都来了,咱们这就带人去,把会仙酒楼包围了,不怕救不出稚姑娘来。”
“不。”赵连娍摇头:“等国公爷回来一起去。”
温雅琴能做下这样的事,必然早有准备,她去了也没有把握救下小葫芦,或许还会给小葫芦带来危险。
李行驭去就不同了。
归根结底,温雅琴还是因为李行驭的拒绝而恼羞成怒,将满心的怨气撒在她身上,才会绑了小葫芦。
可能李行驭去了,只要几句好话,温雅琴也就回心转意了。
她担心小葫芦,但也没有失去理智,不会独自犯险,她是小葫芦的倚仗,她要是出了事,小葫芦只会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