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为我而死,我却接手他的妻子?”李行驭盯着她,眸色锐利又暗含着嘲讽:“我自认混账,却做不来这样的事。
再一个,大嫂这样的,确实不合我的心意。”
这话就很不客气了,是在说温雅琴相貌,又好似在说温雅琴的品行,左右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小叔,你……”温雅琴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,连连后退了几步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所以,家肯定是要分的。”李行驭站起身,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:“大嫂也可以死心了,从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,你也别再耍什么花招。”
温雅琴转过身,步履匆匆往外而去,李行驭的话叫她羞愤的几乎昏厥过去,哪里还能站的住脚?
但出了明月院的门,她步伐又慢了下来,想起李行驭方才所说的话,李行驭说“从前的事情”,说明之前她做下那么多的事,李行驭都是知情的,但李行驭从来没有说过她半句。
李行驭对她明明就很特别,只是因为有了赵连娍,才会变成眼下这样。
分家?
不,她绝不同意!
赵连娍将她害成了如今这样,她要叫赵连娍后悔莫及!
赵连娍躺在床上听了一出好戏,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温雅琴狼狈的样子,但听语气就知道温雅琴肯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她想想都觉得痛快。
其实,只要李行驭发疯的对象不是她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翌日,晌午时,赵连娍靠在床头,教云蔓去看后面屋子里她后来酿的酒。
她受伤了,酒还是要继续酿的,酒坊已经开张了,生意不算特别好,但也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