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晓得。”云蔓点头。

赵连娍调整了一个舒坦的姿势,阖上了眸子,打算睡一觉好好养养神,今日可将她累坏了。

李行驭策马归来,远远便见着镇国公府门前有人。

他勒住马儿,跃了下来,将手中的缰绳丢给十四,偏头看着朱平焕:“福王殿下光临寒舍,有失远迎了。”

朱平焕见他回来了,不由往后看去,路上空空如也,别说是赵连娍乘坐的马车,这会儿路上竟连个路人都没有了。

“你们怎么当差的,福王殿下来了,也不知道邀人进去坐。”李行驭扫了一眼看门的小厮。

几个小厮吓得缩着脖子,有口难辩。天知道他们请了福王多少次?福王就是不进去,他们也没招啊!

“你不要怪罪他们,是我自己不进去的。”朱平焕直视李行驭:“我是来探望赵连娍的,她人呢?”

他身子弱,面上有几分病态,但到底是皇子,气势却是不弱的。

“她不用你探望。”李行驭抬腿迈进了门槛。

朱平焕像是不曾听见一般,跟上去:“我问你,她人呢?”

李行驭猛然停住脚,回头看他,眸色凛冽迫人:“福王殿下,赵连娍已经是我的妻子了,你最好是自重一些。”

“她是谁的妻子,不重要。”朱平焕定定的望着他:“她病了,我要见到她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李行驭往后退了一步,干脆利落的吩咐:“关门。”

左右不敢怠慢,合力将大门关上了,竟就这么硬生生的将朱平焕关在了大门外。

“赵连娍没回来?”李行驭问。

“小的没见着夫人回来。”守门的小厮连忙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