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告退。”

两人说着,便往后退着走了出去。

他们是老镇国公的故交,万氏去请他们,又说李行驭没有进宫,他们看着老镇国公的面子,才来这一趟。

这会儿,李行驭这个杀神来了,谁还敢再多话?除非是嫌自己命长了。

嘉元帝笑骂了一句:“这两个老贼。”

“陛下,臣心意已决。”李行驭拱手:“请陛下恩准。”

嘉元帝看了看万氏:“你母亲都成了这样,今日就不提这件事了,等三日后再议吧。”

李行驭正要拒绝,万氏又大口喘息起来。

“小叔,你别太咄咄逼人了!”温雅琴哭起来。

“罢了,老夫人身子不适,先回去吧。”嘉元帝摆手吩咐小太监:“李爱卿留下来,你领镇国公夫人到隔壁去坐一坐。”

“镇国公夫人,请。”小太监不敢怠慢,忙请了赵连娍出去。

文德殿内,只余下李行驭和嘉元帝。

“赵连娍伤得很重?”嘉元帝开口问:“听说,你让她坐软辇进来的?”

“陛下耳聪目明。”李行驭唇角微勾。

“当初,不是说不在意她么?”嘉元帝面上带笑,眼底藏着审视:“怎么如今当宝贝一般护着?”

“这阵子她中臣的心意。”李行驭散漫道:“陛下也知道臣向来肆意,喜欢的东西自然不能委屈了。”

见他说得坦然,嘉元帝点点头:“但也不能不顾你母亲与大嫂。”

“不分家时,我多数时间也不在府中。”李行驭道:“母亲和大嫂,我自会派人看顾好。”

嘉元帝道:“也罢,还有三日,你自己考虑好了。”

“陛下不是说会看顾臣?”李行驭偏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