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连娍,你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李行驭脸色阴沉下来。
赵连娍虽然惧怕,但也忍不住委屈,加上腹痛,一下哭起来:“我就是不要命了,你有本事杀了我好了!”
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会遇上李行驭这样的祸害!
李行驭听到她的哭声,阴翳的眸色凝了凝,语气硬邦邦的,倒没有方才那么气势凌人了:“你不想去帮你父兄了?”
赵连娍闻言怔了一下,止住了哭泣:“陛下调我大哥去南疆了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李行驭摇头:“但你不养好身子,如何能长途跋涉到南疆去?”
赵连娍垂眸不语,她哪里不好好养身子了,她是实在气不过,李行驭简直欺人太甚!
他在这装什么好人,要不是他,她能伤成这样吗?
这些话几乎脱口而出,但想到父兄的安危,她又默默把话咽了下去。在她心里,没有什么比保住父兄的性命更重要。
“国公爷,药煎好了。”云蔓端着黑漆描金托盘走了进来。
那托盘上放着一碗汤药,一碟蜜饯果子。
李行驭朝着赵连娍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云蔓看过去,见赵连娍坐起身了不由惊喜:“夫人,您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赵连娍应了一声。
“才煎出来,还烫着,奴婢给您吹一吹。”云蔓放下托盘,端起药碗,捏着勺子,搅拌着褐色的汤药。
“给我。”李行驭抬手接过,吩咐她:“你去把江茂鹏叫来,给你家夫人把个脉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