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聂静娴的声音,他才想起之前没有娶赵连娍时,他曾数次叫此女子到跟前来说话。

聂静娴的声音,有七分像年年,但也只是七分罢了,比不得赵连娍像的十足,连身上的香气都是一样的。

所以,娶了赵连娍之后,他将满后院的妾室都淡忘了。

聂静娴叫他这摄人心魄的眼神一瞧,险些坐在地上,下意识否认道:“没,奴婢没有,奴婢不过是个妾室,怎么敢给二夫人下药?”

她心慌了,这件事她做的特别隐密,并且替她办事的人,现在还在她的院子里,她很确定没有人去向她手下的人取证,李行驭怎么会知道她下药的事?

她下意识看向温雅琴。

温雅琴却只是垂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没有给她丝毫回应。

聂静娴见状,又看向李行驭,口中接着辩驳:“国公爷,奴婢无权无势,就算有这个心,也……”

“你只要回答有,还是没有。”李行驭手扶着膝盖,打断她的话。

聂静娴呼吸窒了一下,依旧摇头否认:“没有。”

李行驭眸色阴冷:“你确定?”

他抬手,取过了一旁的佩剑,长指握住了剑柄,周身充斥着激昂的杀意,仿佛只要聂静娴撒谎,下一刻便会人头落地。

聂静娴吓得颤抖了一下,再次看向温雅琴:“大夫人,救命……”

外头人都说国公爷杀人如麻,她之前不以为然,几次说话,她觉得国公爷虽然对人冷漠疏远,但并不疯。现在,她终于知道自己的见识是多么浅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