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手下使力,反将她推到了窗下的软榻上。

赵连娍挣扎着起身,奋力挣扎,手脚并用又是捶又是踢的。

李行驭捉着她两只手腕握在一处,轻而易举的将她双手钳住压在头顶,人也覆了上去。

“李行驭,你混蛋,放开我!”赵连娍两个膝盖曲起,撞他小腹。

李行驭起身,将她拉进怀中坐着,双脚勾住她小腿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
赵连娍躺在他怀中,连着挣了几次,都纹丝不动,她一下惊恐起来: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

软榻前便是铜镜,月光从窗外铺洒进来,正照着他们,镜子里她亲密的仰在李行驭怀中,姿势不可言状。

她一时又害怕又羞愤,险些落下泪来。

李行驭一手制着她两只手,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,“嘶拉”一声,赵连娍身上牙白的中衣应声而破,他的大掌在她身前作乱。

赵连娍看着铜镜里的情景,一时羞耻至极,眼泪滚滚而下:“你别这样,我错了……”

“赵连娍,这个时候再装可怜,晚了。”李行驭语气不再冷漠,反而慢条斯理,冷静得很。
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
他越冷静,赵连娍越羞耻,奋力挣扎了一下,但依然无济于事。
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不知道?”李行驭修长的指尖往下,勾住了亵裤边缘,猛地往下一扯。

赵连娍尖叫了一声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通身被月光浸了个透,羞愤之意自胸口喷涌而出,脸如同烧着了一般滚烫。

“是朱平焕来找我,我没有理他!”她用力绷紧身子,想并拢双腿。

她明白过来,李行驭一定是知道她见了朱平焕,所以才故意这样羞辱她!可是又不是她去找朱平焕的!她能控制朱平焕吗?

李行驭不理会她,盯着自己手里的动作,他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垂着漆黑笔直的长睫,像写诗,又像抚琴。

“我真的没有,没有理朱平焕……”赵连娍闭上眼睛,抑制不住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