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得近,一眼便看到李行驭脖颈上的红痕,那痕迹尾梢尖尖,看着像是指甲挠出来的。
她心中的妒火一下便起来了,这么久了,赵连娍独占着李行驭的宠爱,都不说劝他去后院里坐坐。
她给赵连娍下药,一点也不冤枉赵连娍。
“时候还早。”李行驭抬头看了看天:“都先回去,等一个时辰再来。”
他说罢了,也不等她们反应,便带着十四走了。
聂静娴恨的牙痒痒,转而对着众小妾道:“爷怕是心疼二夫人呢,舍不得二夫人早起,所以叫我们晚些时候来。”
那一众小妾半夜起来梳妆打扮,忙活了许久,李行驭却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,反观赵连娍,给她请安还要等她睡醒了。
谁遇上这样的事,心里都不会不平衡,纷纷开口,说的话都不怎么好听。
云蓉听着了,一时气不过,一把重重地合上了院门。
惹得聂静娴一众人又骂了几句,纷纷散了。
赵连娍压根儿不知道外面这回事,一觉睡到自然醒,身上还是疲惫,站着让云蔓她们伺候穿戴时,都没什么精神。
“夫人,用早饭了。”云蓉在桌上摆下了早饭。
赵连娍坐到桌边,提起筷子才想起来,遂抬头问:“不是说,今日她们来请安吗?怎么没看见人?”
看外面时候也不早了,请安自然要早点,要不然也算不上请安了。
“夫人。”云蓉回道:“她们早上都来过一趟了,国公爷说时候还早,叫她们回去了,让她们等一个时辰来,约莫也快到时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