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被人打了?”赵连娍狐疑地问了一句。

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,当然不可能是她派人打的,再说昨日火葬了陈福长的尸体,她已经消了气,也不至于再去打陈良平一顿。

陈韵倩擦着眼泪:“你怎么会不知道……”

要不是母亲连哭带求的,让她一起来,事情又关系到父亲的性命,她才不会来这一趟。

她根本就不服赵连娍,年纪小也沉不住气,更看不惯赵连娍,明明事情就是赵连娍做的,还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,骗谁呢?

“倩倩!”陈母连忙呵斥她,又给赵连娍赔罪:“国公夫人,她被我惯坏了,您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
“陈大人被打一事,我并不知道,更与我无关。”赵连娍实话道:“你们若是为了此事,只怕是找错人了。快些起来吧。”

陈韵倩又要说话,陈母一把拉住了她,小心地道:“是……是不是国公爷的意思?”

赵连娍怔了怔,问她:“陈大人是在哪里被人打的?”

“昨日,在集市上。”陈母又哭起来:“一群人,忽然就冲上来了……”

赵连娍漆黑的眸子转了转,昨日从回镇国公府时,路上确实遇到有人打人,当时李行驭看了一眼,神色也确实与寻常不同。

难道真是李行驭派人打的陈良平?就因为陈良平想对她动手?传言一点没错,这人真的很记仇。

“弟妹。”温雅琴此时走上前来劝道:“陈大人一路科考,能走到如今这一步,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