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了之后,说话条理清晰,事情前因后果也交代的清清楚楚,且陈良平也都承认了。
场中不少人,对她都有了几份佩服之心,就是儿郎,又有几个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侃侃而谈的?
赵连娍真不简单。
“你意欲何为?”陈良平死死的盯着赵连娍。
“要么,陈大人现在将人抬回去,入土为安,今日之事,我只当做不曾发生过。”赵连娍收了笑意,眸色冷了下来:“要么,我就替陈大人火葬了令郎。”
她说着环顾了陈良平一家,稠丽的小脸阴沉下来,气势竟迫人得很。
人群中有不少人低下头,不敢再看她。
陈韵倩更是胆寒了一下,赵连娍这神情,怎么这么像李行驭,她看着就害怕。
陈夫人则犹豫地看向陈良平,这大热的天,她本就不想过来,奈何此事因她女儿而起,陈良平又死了儿子,在家里发作的厉害,她只能陪着来了。
事情到了这地步,她希望陈良平能见好就收,她不想硬碰硬,为了个死人不值得。
其实,她心里也不是毫无怨言,她养尊处优这么多年,在外面哪里跪过几次?却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跪平南侯府的这些人,她怎会心甘情愿?
“陈大人想好了么?”赵连娍见陈良平一直不说话,追问了一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良平的脸上,陈良平的拳头握了又松,他心里其实是有所动摇的,因为赵连娍身后放着两桶火油,自然是能说到做到。
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他若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将人抬回去了,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?
“看样子,陈大人是要一意孤行到底了。”赵连娍抬手:“云燕。”
云燕提着一桶火油上前,举起来浇在陈良平的尸体上。
“哎呀,可使不得……”陈夫人连忙抬手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