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闻言不仅不恼,反而笑了:“好,我等着。”

赵连娍见他不坚持了,这才松了口气,李行驭胡天胡地的,尽管赵连娍一直求饶,也还是叫了两回水才鸣金收兵。

“这些,全部搬上去。”

次日,晌午时分,赵连娍正在院子里让小厮们将酒搬上马车,运到酒坊里去。

“夫人,许姑娘来了。”云蓉笑嘻嘻地禀报。

“佩苓。”赵连娍亲自迎到院门口,拉过许佩苓的手:“怎么不进来?”

这些日子,忙着与李行驭周旋,又要忙着各种与复仇相关的事情,还要开酒坊,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许佩苓了。

“你现在又不是在娘家。”许佩苓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总要等通报了才敢进来。”

“有什么。”赵连娍亲热地挽着她:“进去坐。”

“你是要去酒坊吗?”许佩苓看到了院子里装满了酒坛子的马车。

“没事。”赵连娍道:“我让他们送过去,今日我不去也成。”

“要开张了吧?”许佩苓左右看了看:“你去吧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“也行,我让人套马车。”赵连娍吩咐了一句:“过几日就开张了。”

“昨日的事,市井传得沸沸扬扬的,到底怎么回事?”许佩苓问她。

赵连娍将情形大致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