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温雅琴见她似乎起了疑心,忙转过话头:“对了,今日你在酒坊里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

正好和你商量一下,你说现在事情这样了,陈家办丧事,咱们家要不要去吊唁?”

“不去。”

赵连娍正要说话,李行驭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赵连娍抬头,便见李行驭头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,扬手将手里的长巾丢了过来。

“爹爹。”小葫芦很有眼力见的从赵连娍怀中滑了下来。

李行驭应了一声,牵着她坐下。

赵连娍很自觉地站到他身后,替他擦拭发丝,心中愤懑不已,李行驭支使她倒是越发顺手了。

之前这些事情,明明都是十三、十四他们做的,李行驭现在就拿她当个婢女用。

温雅琴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,几乎用尽全力,才堪堪忍住嫉恨,露出一抹笑意:“二叔,陈福长的死,毕竟和弟妹有关,要我说,咱们家做事也不能太绝对了……”

她看着眼前这一幕,嫉恨在心间烧成漫天大火,这两人竟然这样默契,恩爱!

赵连娍凭什么?

她守着李行驭这么几年,赵连娍凭什么后来居上?

贱人!

“大嫂。”李行驭后仰着脖颈,赵连娍动作不轻不重的,他显然十分受用:“这件事,是陈家有错在先,我不要陈良平登门赔罪,已经是看在陛下的面上了。”

“二叔……”温雅琴还要再劝。

“大嫂莫要再说了。”李行驭打断她的话:“若是没有旁的事,大嫂先回吧,早些歇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