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燕谨慎的左右瞧了瞧,小声道:“今日出事,陈福长死了,情急之下奴婢说出了陈福长的身份和他家中之事。

夫人问奴婢如何得知,奴婢才惊觉好像暴露了,请主子责罚。”

她低下头,一脸愧疚自责。

“你怎么回她的?”李行驭随意问。

“奴婢说,是和十三闲聊时听他提起的。”云燕回道。

李行驭微微颔首:“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
云燕不知他是何意,也不敢再说话。

李行驭转身往回走,又顿住脚:“她若问起你,你便承认。”

“是。”云燕低头应了。

这些日子,她时刻记着,主子是要她守着赵连娍,监视赵连娍。眼下,主子居然不打算瞒着赵连娍了,这是真的将赵连娍当成了自己人?

她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,眸底的爱慕深深隐了下去,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表。

不过她清楚自己的身份,就算没有赵连娍,也不会有她什么事的。如今相处的久了,她对赵连娍反而有几许佩服,毕竟若是换个人,可能早就死在主子手里了。

“阿娘。”小葫芦看到赵连娍从内间出来,欢喜地迎上去。

“慢点。”赵连娍牵住她。

“爹爹你去沐浴吧。”小葫芦很是懂事,对着李行驭笑嘻嘻地开口。

“好。”李行驭应了,起身进去了。

赵连娍坐在绣墩上,由云蓉给她擦拭发丝:“云蔓脸上好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