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赵连娍跟着他往外走,口中叮嘱:“三哥,你一定要提防宁王。”
“小妹放心。”赵玉横点头:“别送了,我骑马走了,记得照顾好自己和小葫芦。”
他说着便翻身上了马儿,扬起鞭子甩了甩,策马而去。
赵连娍目送着他远去,心中愈发不安,也没有心思继续摆弄酒坊了,在门口站了片刻,吩咐道:“关门。”
她上了马车:“去南城门。”
去南疆,应当是从南城门出发,她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,要亲自去嘱咐父亲一番。因为朱耀仪实在是太会伪装了,直到如今,也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真面目。
等她的马车到了,大军已经开拔了,绵延的长队一眼看不到头。
“夫人,大将军一定走在最前头了,这怎么追?”云蓉忍不住问。
“解马。”赵连娍咬咬牙,吩咐了一句。
“啊?”云蓉惊讶:“可是,您穿着襦裙,如何骑马?”
赵连娍跳下马车,撩起裙摆掖在腰带处,翻身上了马儿。
她一鞭子下去,马儿嘶鸣一声,发足狂奔,朝着队伍最前方追了过去。
沿途的将士听闻动静不由侧目,看到一个女子,挽着如云的发髻,小脸昳丽明艳,尽管穿着裙子策马不雅,却仍然难掩绝世风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