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赵连娍转身,朝着朱平焕福了福。

朱平焕看着她生疏客套的模样,心中刺痛,苍白的面上却浮起笑意,面色柔和,语气温润:“阿娍免礼,酒坊预备的如何了?”

“快好了,劳殿下操心。”赵连娍站在原地没有动,也没有邀请他进去坐的意思。

不是她这点礼貌都不懂,而是她不敢,她不知道李行驭有没有派人盯着她,这些日子,李行驭还挺正常,虽然晚上有点索求无度,但总归没有再发疯。

她慢慢的也知道,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,否则后果很严重。

请朱平焕进去坐,万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可有她受的。

朱平焕见她不邀自己进去,心中失落,却也体谅她,只站在那处笑着与她说话。

陈韵倩躲到巷子拐角处,探头看朱平焕对待赵连娍的言笑晏晏,万般包容,心中的嫉妒早已烧成了一团火,几乎呕出血来,她怒气冲冲的抬步去了,心中思量着说什么也要想个法子收拾赵连娍。

送走了朱平焕,赵连娍又忙碌起来,午饭也只是草草吃了一顿。

日落西山时,李行驭来了酒坊。

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他大剌剌地坐下,斜倚在椅子上:“忘忧酒坊,这名字起的不错。”

赵连娍从柜台里直起身子,看见他心中一跳,随即乖软道:“夫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