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润庚。”李行驭故意顿了一下:“是我的人。”

赵连娍真想堵住耳朵,她不想听,知道的越多,她越危险。

“又知道我一个秘密了。”李行驭笑着揽紧她,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的危险又多了一分。”

赵连娍转脸躲他的手,脸正对着他,却被他低头凑过来在唇上啄了一下。

登徒子!

赵连娍脸色瞬间涨红了,这可是在外面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,这个疯子!

李行驭看她羞恼,又敢怒不敢言,觉得有趣,一时低低笑起来。

赵连娍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脸上。

上了马车,李行驭不时看她两眼。

赵连娍总觉得他不怀好意,思量了片刻道:“夫君,谢谢你帮我拿到了酿酒令。

我想去铺子里再收拾收拾,过几日,米酒可以拿去售卖了。”

再让李行驭看下去,他不定会做出什么来,不如找个借口远离他。

李行驭上下扫了她一眼:“国公府亏待你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赵连娍摇头,不知他想说什么。

“那为何要自己开铺子?”李行驭懒洋洋地靠在马车壁上,将腿搁在了她腿上。

赵连娍奉迎着给他捏腿:“成日里闲着,也无事可做。

再说,月例也有限,不如自己赚一些,手头也松快。”

她垂着眸子,语调清软,姿态柔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