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什么事情,都有为父替你撑着,记住为父的话。”
“嗯,父亲我没事,您别担心了。”赵连娍笑着点头。
“我听你母亲说,你打算开酒坊?”赵廷义这才问她。
“都已经准备好了,铺子都买好了。”钟氏靠着赵连娍坐下,搭了一句话。
“开酒坊要办酿酒令,可去办了?”赵廷义问。
“正办着呢。”赵连娍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说出今日的遭遇。
等她自己先试试,实在不行再找父亲帮忙。
“上回,你回来拿的那本《酿酒经》,你知道来历吧?”赵廷义问她。
赵连娍点头:“知道的,是您过命之交的兄弟给您的。”
“嗯。”赵廷义颔首,叮嘱她道:“这是他家传绝学,他给我了,我给你可以,但你要记住,不能胡乱传授旁人。
我正派人寻找着呢,想看看他有没有子侄一类的晚辈,要是找到了,到时候还要给人家还回去。”
“父亲放心。”赵连娍郑重其事的答应了。
陪家人用过晚饭,与他们依依惜别之后,赵连娍上了马车,就着琉璃灯,打开了册子。
翻了好几页,终于找到了关于黄耀光的事,看着寥寥几笔的记录,她想起来了。
黄耀光是丞相曹万丁的人,曹万丁是太子的舅父,也就是说,黄耀光可以算是太子的人。掌酿司是个肥缺,不仅管着酿酒令,还负责监督各家酿酒流程,酒能不能拿出来卖,全凭黄耀光一句话。
上辈子,黄耀光在这个职位上坐了许多年,靠着各大酒坊的供养,活得滋润的很,直到朱曜仪除去太子,他才跟着倒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