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这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熟悉面庞,赵连娍心里窒了一下,垂下眸子轻声道:“殿下,我夫君的秉性,你是知晓的。
你我之间,绝无可能了,往后若无必要,还是不要再有交集了,免得我夫君误会了去。”
“你是怕他吗?”朱平焕迫切地捉她手。
赵连娍下意识躲开了,抬眸直视他:“不是,请殿下认清事实,对你我都好。”
“我知道,你是迫不得已……”朱平焕红着眼睛盯着她。
“不是,殿下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”赵连娍抬步,招呼婢女:“我们走。”
朱平焕忽然拉住她的手:“阿娍……”
“殿下!”赵连娍挣开他的手:“请自重!”
朱平焕受伤至极,不敢置信的看着她:“你叫我自重?”
“是。”赵连娍垂眸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阿娍,你答应过我会嫁给我的。”朱平焕深深望着她,想从她面上找出不舍。
“殿下觉得,还有可能吗?”赵连娍抬眸望着他,眸中露出几许嘲讽:“若你真想娶我,当初我带着小葫芦回来,为何最终与我定亲的是朱曜仪,而不是你?”
“是母妃……”朱平焕想解释。
当初,是母妃给他下了药,拦住了他,他只比朱曜仪慢了一步,父皇就给朱曜仪下了赐婚的圣旨。
这并非他的本意。
“对啊。”赵连娍打断他的话:“你连你母妃都无法说服,还来找我做什么?
你知我夫君秉性,还来纠缠于我,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?”
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,心口有些闷闷的,幼时青梅竹马,后来情投意合,到如今不得不反目,虽然不算成仇,可终究是伤了朱平焕的一片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