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赵连娍垂眸:“妾身之前来金銮殿退过亲。”
文武百官听闻此言,不由自主地看向朱曜仪,赵连娍可不就是退朱曜仪的亲吗?
朱曜仪面上依旧一片和煦,藏在袖中的手几乎捏碎了,该死的赵连娍,事到如今还要旧事重提,分明是当众羞辱他!
“对。”李行驭含笑瞥了朱曜仪一眼:“还记得,当初是宁王殿下为我和我妻牵的红线。”
朱曜仪额头上青筋直跳:“李大人说笑了。”
李行驭嗤笑了一声,不置一词。
“行了,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。”皇帝暗暗打量李行驭的神色:“李爱卿,朕自来爱重你,也知道你做事一向有章法。
这件事,温家两位爱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告到朕跟前,你可是该给朕一个说法?”
他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李行驭睥睨着温家两兄弟匍匐在地上的背影,唇角微微勾着:“我想问问小温大人,当初朝中选定的太府寺少卿是袁洪尧,缘何调回帝京任职的却是你?”
温振武闻言浑身一震,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袁洪尧那件事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,李行驭怎会知道?
“李大人,此话怎讲?”温振文扭头看李行驭。
他未曾发觉温振武的心虚与紧张。
“温大人不妨问问令弟?”李行驭笑起来。
温振文回头看温振武,但见温振武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