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顿时都盯着赵连娍。

赵连娍垂首,站在原地没有动,李行驭真是有癔症,在朝堂上,当着嘉元帝和文武百官的面,如此亲昵的称呼她。

“卿卿?”李行驭眉尾微挑,语调轻扬。

赵连娍从中听出了威胁的意味。

她只好缓缓走到他身旁。

李行驭甚是满意,毫无顾忌的含笑拉过她的手。

赵连娍抽也抽不回来,只能作罢,但也觉得丢人,一时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
“看来,李爱卿果真宠爱妻子。”嘉元帝靠在龙椅上,望着下首,看不出喜怒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李行驭笑了一声:“我的人,我自该宠着。”

他身子偏向赵连娍站着,保护意味十足。

“李大人即使再护着你的妻子,你也不该因为我女儿说了她几句坏话,便剜了她的眼睛。”董氏怨恨地看了赵连娍一眼。

“她看我妻子不顺眼,岂不是她的眼睛有问题?”李行驭瞥了董氏一眼:“眼睛既然有问题,自然留不得,免得连累了五脏六腑。”

“你……”董氏气得哭起来。

“照这么说,李大人剜了小女的眼睛,小女还得感激李大人不成?”跪在地上的一个官员愤怒不已。

赵连娍从他的话语中听出,这是温玉红的父亲温振武。

“温大人非要感激,也不是不可。”李行驭垂眸望着他,讥讽地扯了扯唇角。

“陛下!”温振武磕头:“微臣不才,不过是区区五品官,不得陛下青眼。

但微臣怎么也是朝廷命官,李大人如此言行无状,只因几句恶言,就挖了小女的眼睛,微臣不服,请陛下替微臣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