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姐姐也是小孩子,她懂什么?”赵连娍替她擦眼泪:“再说,你爹爹昨夜也睡在这里的,只是早上他起得早,上早朝去了。”
“真的?”小葫芦泪眼汪汪,将信将疑。
“阿娘何曾骗过你?”赵连娍扫了一眼:“你看这,是不是你爹爹的鞋?”
李行驭早上走,换下来的鞋子还留在这。
小葫芦低头一看,顿时不哭了:“那阿娘和爹爹为什么睡到这边来呀?”
“就是来……看看月亮。”赵连娍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借口。
小葫芦闻言,破涕为笑:“看月亮和花花吗?”
“对。”赵连娍点头:“云蔓,来给她洗洗脸。”
她穿戴妥当,用了早饭,便翻开《酿酒经》,提着笔抄录,打算让婢女先照单采买些东西回来,酿几坛酒试试。
但才写了一半,云燕便进来了:“夫人,大夫人派人请您到前厅去,说是有要事要和您商议。”
“什么要事?”赵连娍抬眸。
她第一反应便是,温雅琴又出新的幺蛾子了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云燕道:“只知前头似乎是来了客人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赵连娍捏着笔继续写:“你去回了她,就说家里的事都由大嫂做主,我无意过问。”
温雅琴要做什么随便,她才没闲工夫和温雅琴周旋。
“是。”云燕应了。
赵连娍写了满两页纸,交给云蔓:“你带两个小厮,赶着马车去,不必着急,一样一样买精细了。”
“是。”云蔓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