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们二人走远,赵连娍转身:“走。”
云蔓跟了上去。
赵连娍径直进了一家药房。
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正给人摸脉,见有人进来,顺口招呼:“来诊脉的?请稍坐。”
“大夫。”赵连娍上前,径直道:“我不诊脉,买一瓶避子丸。”
老大夫打量了她一眼,被把脉的妇人也回头看她。
“夫人育有子嗣了?”老大夫问。
“大夫莫要多问。”赵连娍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。
老大夫为难:“夫人不如试试避子汤,那避子丸用多了,以后再想要孩子就难了,避子汤要柔和很多。”
“大夫不必为难,我都知道,日后必然不会来寻大夫的麻烦。”赵连娍恳切地望着他。
老大夫看了看那锭银子,最终对着伙计挥了挥手:“七日吃一丸。”
伙计立刻取来一个小瓷瓶,递给赵连娍。
“多谢。”赵连娍接过之后,便往外走。
“夫人切记,这一瓶吃完要歇一阵子。”老大夫在后头叮嘱。
赵连娍走出药房,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才慢下步伐,取了一粒避子丸吞了。
“夫人,避子丸药效霸道,您吃这个伤身子的。”云蔓忧心忡忡。
“避子汤会被他发现。”赵连娍看着前方,目光坚定:“你不要说出去,便是云蓉,也不要说。”
云燕有可能是李行驭的人,云蓉性子单纯,只怕会说漏嘴,所以她将他们都支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