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眉目含笑点点笑意:“还有呢?”
赵连娍叫他笑得毛骨悚然,也不敢有所隐瞒:“他是朱曜仪放在太子身边的人。”
李行驭探究地看了她片刻,忽然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件事,他也才查出眉目而已。整个大夏,他的情报是最快最准的,就算是老皇帝,也无法跟他相较。
赵连娍一介女子,且还整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
还有朝堂上那些官员的所作所为,有一些他是有所耳闻的,有一些则是闻所未闻。那些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,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赵连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“我做梦……梦到的……”赵连娍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勉强能蒙混过关的理由。
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而来的吧?且不说李行驭信不信,李行驭可别将她当成什么妖魔鬼怪给杀了。
退一步说,她害怕李行驭,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,又怎么可能对他敞开心扉,说出自己的秘密?
“说实话。”李行驭姿势没变,仍然像方才那样看着她,眼神却一瞬间冷了下来,眸底隐有嗜血之意。
“是实话。”赵连娍眼圈一红,清软的嗓音带上了哭腔。
李行驭还想再逼问几句的,见她要哭,便将话儿咽了下去。
赵连娍见他不追问了,也不真哭,默默地窝在角落里不吱声。
随着李行驭回了镇国公府,李行驭想起来叮嘱她道:“下回看到大嫂,你离她远一些,也不要让小葫芦和峥哥儿走近,可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这话,赵连娍不敷衍,点头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