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血淋淋的手,吓得连连后退甩手,却怎么也甩不开手腕上那只断手,直吓得哭起来。
崔守云断腕处血流如注,这时候才感觉到疼痛,抱着手臂大喊:“来人,来人!”
李行驭一剑劈了幔帐,便见赵连娍挨在墙边,连连甩着手,脸都吓白了,不过倒还算是有几分志气,没有尖叫,但也吓出了眼泪。
“出息。”
李行驭大步迈过去,拽过她手臂,一剑挑开那只断手。
赵连娍看着那只断手掉在脚边,蹦着往他身后躲,但见他嘲讽地勾着唇角,不由僵住身子站直,不敢再靠近他。
“‘家夫何能及君也’?”李行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赵连娍咽了咽口水,垂着眸子解释道:“我只是想诓骗他多说些话……”
她以为,李行驭是派人受在了这里,没想到他是亲自来的,早知道她就不说那句话了。
此时,崔守云那个清秀的小厮带着七八日侍卫进来了。
崔守云是太子看重的人,出门自然有侍卫相护。
小厮一见自家主人受伤了,不由大惊:“大胆,敢伤我家主人,快将这人拿下!”
李行驭因为看着赵连娍,所以是背对着外面的,听闻有人要捉他,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崔守云脸色煞白,疼出了一身的汗,理智却还在:“走,走,去医馆!”
李行驭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血,他怕李行驭不分青红皂白,就一剑砍在他的脖梗上,让他做了剑下冤魂。
开玩笑,李行驭剑下死的人不计其数,也没见陛下真的追究过,他可不觉得太子比陛下更强。
这该死的赵连娍,原本以为她是个好勾搭的当妇,谁知她竟然会给李行驭告密,这两人分明是事先说好的,否则李行驭怎会来的这样快?
这仇他先记下了,后面再慢慢算,现在他必须尽快离开,再继续留在这里,就算李行驭不砍他,他也要流尽鲜血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