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,默默转过脸去不看他。
李行驭餍足地盯着她,心情颇为愉悦,抬手轻理她鬓边汗湿的发丝,掌心贴着她柔嫩的脸颊轻抚。
赵连娍半分不理他。
李行驭掰过她的脸,看了一会儿,才道:“母亲说,让我休了你,你说‘求之不得’?”
“不然呢?”赵连娍气不过,反问:“你只把我当替身,又一直羞辱我,我难道还心甘情愿跟着你?”
她说着,又哭泣起来。
也是趁着李行驭心情好,她才敢这么说。
她不知,这个时候她的哭声对于李行驭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鸢尾花的香气就在鼻间萦绕,耳畔一模一样的啜泣声,叫李行驭在不知不觉之间有了反应。
他动了一下。
“你干什么!”赵连娍大惊失色,顾不上哭泣,举手无力的推了他一下。
李行驭低笑,拉过她的手贴在脸颊处蹭了蹭:“你说一辈子不会离开我,我便饶了你。”
赵连娍抿唇不语,她除非是和他一样疯了,才会不想离开他。
“看来,是我方才没有给够。”李行驭缓缓动起来。
“你别动。”赵连娍又落下泪来:“我说。”
李行驭筋骨分明的双臂撑在她身侧,俯瞰着她:“说吧。”
赵连娍转过脸去,闭着眼睛:“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