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成稷在侍郎府做下那样残暴的事,你有何感想?”万氏问她。
赵连娍不知她问这话是何意,只实话道:“没有太大感想。”
李行驭在她跟前杀人,她都看过好几次了,之前是惊恐,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更何况李行驭今日并未要人命,她能有什么感想?
“你怎么能没有感想呢?难道你和他一样冷酷无情?”万氏一脸悲切地问她:“那姑娘,比你年纪还小,正跟花一样盛放的时候,突然瞎了眼睛,以后也不能找个好郎君过日子,一辈子就这么毁了。
你难道不觉得可惜吗?”
“听母亲这么一说,是挺可惜的。”赵连娍直视着她,见她看过来眼神也无丝毫回避:“但母亲方才也说了,她之前许多次来家中小住,应当也是知道夫君的喜怒无常的。
但他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去和夫君说那些,得到这样的下场,也是她自找的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,她说了你的坏话,所以你对她没有半分同情?”万氏盯着她问。
“母亲说错了,你觉得夫君惩戒她,是因为她说了我的坏话吗?”赵连娍笑了笑:“我在夫君心中,根本没有分量。
她被剜去双目的真正原故事,夫君选择了我,她在质疑夫君的眼光,惹恼了夫君。”
事实就是这样,她也不觉得她对李行驭重要到,别人说了她几句坏话,李行驭就会剜去别人的眼睛。
她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万氏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愣了一下,板起脸道:“不管是什么缘故,你作为妻子,就该劝着他一些,让他不要再做这些残暴无礼的事。”
“夫君是什么脾气,母亲比我了解,规劝之事我做不到。”赵连娍干脆利落的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