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连山看到李行驭,顿时不跳了,也不骂了,几乎哭出来:“李大人,下官冤枉啊,求大人……”

即使他可能面临死罪或者流放之罪,他也不敢有丝毫得罪李行驭,他知道,李行驭有法子能叫他生不如死,死都死不了。

“你求我无用。”李行驭打断他的话:“我只听命于陛下一人。”

“尚书大人,下官真的是冤枉的……”施连山又看向刑部尚书。

刑部尚书一脸的铁面无私:“带走,我去禀报陛下。”

“宁王殿下,宁王殿下,救救我,我没有……这钱范根本不是我的……”施连山看到人群后一言不发的朱曜仪,顿时来了精神。

刑部尚书等一众人自然也都看向朱曜仪,想看他什么反应。

朱曜仪摇了摇头,一脸痛惜:“施侍郎,私藏钱范是死罪,你怎么这么糊涂?

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,我必然上书陛下严惩你,与你划清界限。

我会亲自治你的罪!”

他认得那两个钱范,是他让人放到朱平焕酒肆里的,这些日子繁忙还没有顾上此事,朱平焕怎么把这两个钱范弄到施连山府上了?

这是摆明了弄倒施连山,让他这门亲事不能成?

朱平焕怎么知道他放了这个东西的?朱平焕是不是已经察觉了他对他的敌意?以后想要对付朱平焕恐怕很难。

一时间,他心中转过无数的念头,但没有一个是替施连山求情。

他若是开口求情,施连山得了机会分辨,父皇必然要追究这是钱范的由来,到时候说不得他就逃不脱了,倒不如他直接经办此事,让施连山顶了钱范的事,他还能得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