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沐浴过后,只觉得身上更冷了,初夏的天盖着两条厚被子,还是瑟瑟发抖。

“夫人,等会儿大夫来了,让大夫先给您看看吧!”云蓉心疼不已。

“无妨。”赵连娍抱紧了被子:“开个风寒的方子便可。”

大夫很快便来了。

赵连娍将手伸给他把脉,口中道:“劳烦大夫,晚些时候开药方,给我开几副避子汤。”

大夫点了点头。

云蓉闻言有些不安,昨晚就是因为夫人说要“避子汤”的缘故,大人才踹了云蔓。

由此可见,大人不想让夫人喝避子汤。

她几番欲言又止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,夫人的性子她也知道的,认定的事情很难更改。

李行驭回来时,正逢大夫在屋子里给赵连娍把脉。

他皱眉走上前,正看见赵连娍小脸酡红,缩在被窝里紧皱眉头,难受至极的模样。

“她怎么了?”

李行驭问了一句。

赵连娍看见他,厌恶地阖上了眸子,不理会他。

云蓉生怕李行驭怪罪,忙低声回道:“大人,夫人感染了风寒,正发热呢。”

李行驭没有说话。

那大夫松开搭在赵连娍手腕上的手,给李行驭行礼:“大人,令夫人确实是染了风寒,小人开副方子。”

他取出笔墨,很快将两张方子写好了,交给云蓉:“都在这了。”

李行驭伸手去取。

云蓉不敢违背,只能将两张药方都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