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以后那个阿年回来了,李行驭自己没守住身子,一定会怪在她头上的!
然而,这一次李行驭却没有像之前的许多次那样,就此罢手。
他再次覆上来,口中斥责她:“闭嘴,你不配提她。”
赵连娍扭着身子躲他:“是,我也不配替代她,大人,大人,你冷静一点,不然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便痛的几乎蹦起来,扭着身子躲避他。
可她哪里是李行驭的对手?
李行驭手臂穿过她脖颈,大掌握着她右肩,将她牢牢钳制在怀中。
他毫无怜惜,横冲直撞,仿佛要在她身子里生生开开辟出一条道来。
“痛……我好痛……”赵连娍闪避不开,发丝叫汗水濡湿沾在额头上,面上泛起一层粉一直染到胸口处,痛得泪水涟涟。
“受着!”
李行驭没有丝毫怜惜之意,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,阴沉着脸,脖颈上青筋暴起,一味的惩戒她,动作蛮横的泄恨。
赵连娍身不由己,又痛又麻,浑身提不起力气来,好在她逐渐适应了,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,在一片水声之中,不知要被李行驭带到何处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实在承受不住,哭着求饶:“不要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她浑身都仿佛敷着一层粉,虽然极力克制,喉咙间还是会溢出断断续续的旎声。
李行驭还觉得不够,她愈娇哭着,他心火愈发的旺盛,忍不住想她和别人,和小葫芦的亲爹、和朱平焕在一起时,是否也是这般婉转求饶。
他双眸通红,几乎全力宣泄着心中腾起的怒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赵连娍终于重获了自由,床上到处是一团一团洇湿,她却连挪一挪身子躲开的力气都没有,躺在潮湿中,像一条濒死的鱼。
李行驭起身,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旁,一把将柜上的宽口花瓶扫落在地上。